风靡万人的魅力从何而来?听达赖喇嘛在纽约演讲纪实
*?php if ($show_messages):print $messages; endif;?*/>《多维时报》9月29日报道:西藏精神领袖、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被尊敬地冠以“神圣”之称的达赖喇嘛,9月21日中午,在纽约中央公园举行公开演讲。这是他第三次在此演讲。达赖喇嘛向到场的成千上万听众讲演如何作一个好人,快乐的人。达赖喇嘛同时强调坚持非暴力的信念,并指出,美国现任政府对伊拉克之战是“合法化的暴力”行为,他对没有制止这场战争表示遗憾。
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在纽约中央公园演讲 ,一周来夹著阴雨肆虐美国东部一带的飓风“伊莎贝尔”横穿美国进入加拿大,这一天,大纽约区的天空如释重负般的清澈。由西藏中心和影星李察吉尔的吉尔基金会主办了这次达赖喇嘛纽约之行,整个活动从9月17日到21日一共五天。达赖喇嘛9月17日到20日在纽约上东城的毕肯戏院举行了四天法会,主讲题目是《如何开放内心》。每天有2500人参加。然後於9月21日在纽约中央公园向公众免费演讲。虽然演讲定於周日正午开始。但清晨九点,当记者到达会场媒体入口处时,排队的人龙已经蜿蜒延伸十多个街区。
听众将到十点才能进场。经过两次背包检查,笔者与几十位媒体人员分三组进入会场。引路的是身穿大会统一蓝色T恤衫的志愿小姐Christina,她早上七点就来了。她并不是佛教徒,来这里是因为非常尊重达赖喇嘛,支持达赖喇嘛非暴力主张。我们来到三岔路口,这里站著一位温顺的女志愿者,牵著一条棕黄色威武的警犬,旁边是达赖喇嘛微笑的全身画像。不禁使人一惊,像一句暗藏机锋的诗:选择哪一条路,人生不致遗憾?
沿路而去,柳暗花明,豁然开朗。宽阔的“东草原”上,绿草茵茵,阳光灿烂,几个志愿者往地上布下干草,供听众坐下。靠街面是讲台,两旁竖立巨大屏幕。偌大的讲演台上,是两个插满金色秋菊和绛红鸡冠花的花架,中间放一把发旧的蓝色皮椅,一个小园茶几,一个插著红花的蓝花瓶,演讲台精致而空渺。几个披著红色袈裟的僧人正在台上吟唱。声音如从地底穿出飘荡在空中,给整个会场平添庄严。一位在藏传佛教中被列入“崇高”级别的高僧Tenzin Yingyer告诉我,这是关于吉祥如意的祈愿。他向我解:“达赖喇嘛是观世音菩萨的转世。西藏人相信西藏是观世音菩萨的教化之地,认为西藏人是由观世音幻化而成的猿猴与岩罗刹女繁衍的後代;观世音菩萨是西藏永远的守护神。而达赖喇嘛就被西藏人认为是观世音为利益众生(特别是为西藏)而来到人间的化身。从五世达赖喇嘛於1642年创建西藏噶登颇章政权以来,达赖喇嘛就成为西藏宗教和世俗的双重领袖。”
达赖喇嘛说他是一个凡人,这是不是矛盾呢?“不矛盾,”高僧答:“这说明达赖喇嘛对人的爱心悲心,我相信达赖喇嘛即使圆寂之後,还会转世再来。这个世界人心堕落,达赖喇嘛会回来帮助大家。”
有人说,北京用“经济发展来毁灭藏族文化”,但中国传统文化也同样受到经济发展以及西方文化的冲击,究竟应该如何看待这一趋势?高僧答道:“这(西方文化)对中国传统文化也有损害。所以,汉人和藏人都应该保护自己的传统文化。”
当记者问他希望向中国公众说点什么,高僧有点激动:“希望他们能理解我们。我们并不想独立。而是有我们的自治区,进行佛法修炼。”
正午12点,大会组织者之一,一位白人僧侣Nicky上台说,请听再挤一挤,让出一些空间,外面还有听众想进来。记者随后采访Nicky:“达赖喇嘛纽约此行目的是什么?”他回答:“请神圣的达赖喇嘛作佛教的开示,帮助人们。"记者问:“这是否与中国有关?”Nicky说:“这与中国没有任何关系。”(It's nothing about China.)。
正午12点10分,达赖喇嘛在万众起立鼓掌声中步上讲演台。他双手合十,高举头顶向听众致意。然後双手下按,只听“轰”一声,万人齐坐。达赖喇嘛也坐在蓝色皮椅上,还没有说话,就是一阵响亮的大笑。全场人都大笑起来。
BBC记者陈立采访达赖喇嘛後这样写道:“达赖喇嘛喜欢笑,在全世界已很出名。听过他大笑的大都被感染。他笑起来很陶醉,发出嘻嘻声像一个顽童自得其乐。他的笑有很多功能,有的时候代替断句,有的时候一下子找不到适当的词汇,断了线也一笑了之。有的时候,遇到尴尬的问题,也大笑几声自我解救。”
达赖喇嘛没有讲高深的佛理,更没有讲藏传佛教现在的处境。他只是讲人生,讲人心。他说,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有欲望、有痛苦,希望过快乐的日子。人有物质精神两个方面的要求,比所有其他动物更神秘。“人要有善意、怜悯(Compassion),不要伤害他人。”他呼吁美国富人应该帮助非洲穷人。达赖喇嘛强调坚持非暴力,保护环境,反对战争。他说:“战争”是一个过时的词。人类应该通过对话解决问题。他明确表明小布什政府对伊拉克战争是 “leagalized violence”。最後,他为911受难者祈愿。
达赖喇嘛一个多小时讲演不时被热烈的掌声和轻松的笑声打断。
带著学生从费城天普大学前来的Zhi Yong教授,从事佛学“禅与诗”的研究获得博士学位。他认为:“达赖喇嘛的讲演中只字不提藏族,不提佛教,只讲人性。他已超越了政治,民族的理念,从人最基本的需要‘活得愉快’出发,讨论人际之间的关系要有爱心。才能有世界和平。崇高的宗教境界应该如此。”
民主的西方,为什么这么多人为佛教、为达赖喇嘛倾倒?他答:“以前人们学西方,现在人们学东方。藏传佛教对美国人的精神生活贡献很大。费城就有四个 ‘打坐中心’,放松紧张压力。藏传佛教没有家园,在美国各大学讲演,影响反而更大。西方艺术品都刻在石、铜等坚硬材料上,企图永远保存。而藏族僧人来我们学校表演沙盘唐卡,精心制作的艺术品,轻轻一摇就毁了 这形像地表现出佛教的色空观念,使美国学生深受震撼。”
笔者随机采访三位白人听众,为什么要来听讲?Mary与丈夫一起带著九个月的婴儿前来,她说:“佛教对其它宗教都很宽容。”Alison说:“佛教对人善意。”Ann说佛教使她“安静,平和”。他们以前都是天主教徒。现在都皈依佛门。
笔者听完达赖喇嘛的讲演,也有相近的感受。给我的感觉他不像一个红尘之外的“圣人”,更似一个带你长大的慈祥长者,在夏日星空下,慢慢地讲著人生之路怎样才快乐。






